邑人闹市三江口
Are you going to the SanJiangKou Fair?
Are you going to the SanJiangKou Fair? Maize, potato, tobacco and beans.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 ,She once was a true love of mine.
作者:乌龙箐箐威宁八景诗中的“邑人闹市三江口”、“四水西流永不还”两句诗所述的内容曾与威宁人民的生活息息相关,其中的三江、四水都曾是哺育威宁人民的母亲河。近二十年大规模的基础设施建设改变了威宁许多,曾经的风景随之流失,沧海亦成桑田。新生代的威宁人对诗中所述的内容几近陌生,难解其意。

龙王庙与清源河
曾经熟知北门河由清源河、葡泉河、沙龙滩河三条河流在城北郊汇流而成,在威宁自来水厂建成以前(1964年),绝大多数人均是在清源河取水饮用,自来水厂建成以后,亦是取清源河源头的水为用,从龙王庙抽取到祭旗山后向全城供水。

清源河(大河)发源于凤山脚下的龙泉,威宁方言常将龙王发地方音为龙王(wāng),龙王庙的水系地下水涌出,多年前曾有人故意在盐仓上游的河里倒入了大量荞壳,没过多久,留在龙王庙值守的人就看见荞壳随泉水喷涌而出,可见龙王庙的水的确来源于乌江源上游的盐仓。
清源河沿岸曾有几个取水的码头,以码头为据将其分段标示为头道河,二道河,三道河。东门的人间多在头道河取水,城中的人家多在二道河取水,北门附近的人家则是在三道河取水为用。
葡泉河与沙龙滩河
葡泉河发源于凤山脚下的葡萄井,因水体中常有气泡像是葡萄一样串串冒出,故得名葡萄井。葡萄井与龙王庙虽然同在凤山脚下,水质却大不一样,发源于何处无从考据。
沙龙滩河(小河)亦是发源于凤山脚下牛家院子的沙龙潭,水体之下,流沙随暗流舞动,宛若游龙,故名沙龙潭,因威宁方言常将潭发地方音为滩(tān),故常将潭、滩混用。

沙龙滩河一带的牛家院子盛产勺勺白(长梗白菜)和宽帮青梗白菜,前者是揉制威宁腌菜必不可少的关键食材,后者则是制作威宁无盐酸菜的良品。今天,沙龙滩河水依旧滋养着勤劳勇敢的威宁人民。
清源河、葡泉河、沙龙滩河三条河在菜园子平行西流,在今天的城北菜场处汇流而成北门河。
在匆忙的城市化潮流中,菜园子依旧保留了一方净土,为市场供应时蔬。
发水沟
发水沟系北门河的支流,起源于黑龙潭(人民北路铁路桥以北,离102省道不远处,大医院西北),经灯光球场穿流威宁民族中学的校园后汇入北门河干流。
在广为流传的“威宁八景”诗中的“邑人闹市三江口”亦有“渔人闹市三江口”一说,无论是“邑人”还是“渔人”,两者都能结合实景合理解释,但我更倾向于“邑人”的解释,据冯时先生考据,邑本指没有城墙的聚居区,很符合当年城外菜园子的实际情况。诗中的三江便是指清源河、葡泉河、沙龙滩河。诗中亦有“四水西流永不还”的诗句,四水便是指“三江”再加上发水沟。
威宁老城无处不沧桑,每一个街角都充满着传奇故事,在建设东路北侧的小桥边,曾有诸多的荞饭馆。这里曾是70后、80后聚会的首选场所,干煸洋芋丝,火腿荞饭,油炸蜻蜓蛹都曾是这里红极一时的佳肴,荞饭馆当年的火爆程度远胜今日网红餐厅,常常一座难求。小桥东北侧的一家荞饭馆还曾免费为年轻顾客提供可乐等饮料,至今仍传为佳话。

竹根井与米汤井
在葡萄井的西北侧,今铁路沿线一带曾是茂密的竹林,有水从诸多竹子的根部沁出,汇聚到了一口被称为竹根井的水井里,井水清冽甘甜,是沏茶的上品。北屯土地庙的东南侧也曾有一口井,因井水的味道颜色与米汤相近,故称其为米汤井。米汤井的旁边长着一株桃树,每年都开得很晚,大有人间四月芳菲尽,山寺桃花始盛开的意味。这里也曾是小伙伴们到城北游玩时的饮水水源,可惜当年拍照不像现在这样方便,不然用镜头留下狗狗与人同时在井边饮水的镜头,一定是充满童趣的温馨画面。

承载美好回忆的渔洞箐
我心中最美的故乡景致当属城外东南郊的渔洞箐无疑,说当年的渔洞箐是仙境一点也不为过。从山腰的山洞里喷涌而出的泉水绕山成河,处处鸟语花香。80年前后,小伙伴们常到渔洞箐春游,带着从长辈那里借来的卡带录音机,歌唱着当年红极一时的歌曲“三月里的小雨”,只可惜当年电池昂贵且效能差,常常一盘磁带还未听完电就耗光了。作为威宁人,如果未在花开的时节去过渔洞箐,真的可以说是人生的一大憾事。当然更遗憾的是当年摄像机还未普及,未能将仙境一般的鱼洞箐留在镜头之中。
出版与更新
- 首发,2024.3.1。
